第(2/3)页 阿宁:“他知道些东西,不过戒备心很强,他似乎对张先生有种莫名的恐惧和……排斥。” 她选择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词。 这时,解雨臣和黑瞎子也一前一后回来了。 “哟,大家都回来了?” “看表情就知道不好,说说,那老头儿到底放了什么屁?” 解雨臣对众人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声音清朗依旧:“几位辛苦了。” 几个人点了点头,情绪不高,没多说话。 解雨臣很自然地走到桌边,拿起一碗水喝了一口,并没有急着询问细节,显得很有分寸。 吴邪放下水杯,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组织好了语言:“盘马老爹他……他说了很多奇怪的话,我不是很理解。” 声音压低了些,有点咬牙切齿:“他还看着小哥,说……说他身上有‘死人味道’,和几十年前那支考古队出事时一样……说会带来不幸。” 吴邪说完,屋子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。 这话确实太过刺耳,尤其是对一直默默保护众人的张起灵。 潘子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我反正不信,小哥救了我们多少回了,那老头分明是胡说八道!” 阿宁蹙着眉:“确实,盘马老爹神志不清,话语需是要过滤判断,不能全信。”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,墨镜后的眼神看不真切:“哟,说我们哑巴张是魔鬼呢,不过咱家小哥这颜值,这实力,放哪儿也是祥瑞级别的吧?” 他试图用插科打诨缓解凝重的气氛,但效果似乎不大。 张起灵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,在角落的阴影里低着头。 仿佛他们讨论的对象与自己全然无关。 这种沉默和隔离,让熟悉他的人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 唐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角落。 他看着张起灵接过那碗水后,只是虚握着,碗口的热气袅袅上升,却暖不进他那冰凉的手心,更穿不透他周身那层无形的壁垒。 吴邪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来反驳盘马老爹的鬼话,或者安慰小哥,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最后只化作一声更沉重的叹息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 恨自己嘴笨! 潘子重重放下水碗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阿宁环抱双臂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,在飞速思考盘马话语中可能隐藏的线索。 就在这片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解雨臣清越的声音平静地响起:“盘马老爹提到几十年前考古队出事时,具体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吗?或者,提到了什么特别的细节?” 他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技巧,暂时绕开了对张起灵个人的直接评价,将焦点引向了事件本身的信息价值。 吴邪被点醒,努力回忆了一下:“他说得很碎……说什么那时候为了抢粮食,他们动了手,然后第二天,本来该死的人却又都活了,身上就带着那种奇怪的味道。” 说得有些艰难,毕竟这话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。 “恐惧往往源于未知或误解。” 解雨臣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唐舟,见他依然关注着张起灵,便继续道,“‘死人味道’这种说法太模糊,也可能只是一种隐喻,中间一定有个我们还没找到的联结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