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算什么大事?催赏的刚刚才走了一波……” “不、不是的……!” 阿达尔贝特话音未落,殿外,是近卫骑士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惨叫。 下一刻,两个倩影,哼哧哼哧地拖着个庞然大物,闯入大殿。 “啊,王女殿下~!” 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好重……” “站、站住!休得将那等邪物带入殿中!!” 阿黛拉和丽芙完全无视阿达尔贝特的拼死阻拦,硬是拖着一尊两米高的巨型冰雕,来到了奥莉薇雅的面前。 冰雕晶莹剔透,内部封着一个扭曲挣扎的人形。 那张脸,奥莉薇雅至死也不会忘记——魔王,萨麦尔。 两个少女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,双双跪倒,异口同声。 “我要和老师结婚!” “……我也是。” 奥莉薇雅的视线,与那冰雕中的“功绩”对上的瞬间—— “……呜呃。” 眼前一黑。 她,晕了过去。 ※※※※※ “老人家,到了!这里就是帕伦西亚。” “哎哟,多谢二位,这份恩情,老朽该如何报答……” “行了,顺路而已。” “话虽如此,您还为我的花施了魔法,无论如何……” “都说了不用!而且救活花的是我姐姐!” “谢尔盖!对长辈要有礼貌!真对不起,这孩子就这脾气。” 马车下,吉尔伯特对着恩人深深鞠躬。 这对兄妹,是他在南部沙漠濒死时遇到的救命恩人。 弟弟是学院的学生,正带着在战争中成了寡妇的姐姐,返回帕伦西亚。 若非遇上他们,别说这束花,他这条老命,早该交代了。 “那您多保重。” “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。” 那位温婉的姐姐,临别时还送了他一个布偶。吉尔伯特接过礼物,拖着疲惫却坚定的步履,向前走去。 为躲避家族耳目,他仓皇离乡,已近一年。 从巴赫兰出发,跋涉万里,数次与死神擦肩,历尽千辛万苦,他终是回到了这片故土。 手中,还捧着那束要献给聪慧小小姐的美丽花束。 “嗬,看来这里也没能躲过战火啊……” 和煦的春风里,夹杂着施工的叮当声。学院处处可见修缮的景象。 虽有几处断壁残垣,整座城市却洋溢着勃勃生机。路旁的樱花树上,已鼓起了小小的花苞。 吉尔伯特环顾四周,迈开脚步。 他没有先回宿舍。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脚步先于思考,将他引向了那个地方。 沿着红砖小径走了许久,帕伦西亚学院中心,那座三层楼高的别致木屋,终于出现在眼前。 时已过午,小卖部门前却依旧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 在那人群之中,他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主人。 “啊,爷爷——!!!” “大小姐……” 身着一袭纯白礼裙的阿黛拉,笑着向他奔来。 她身旁,站着那个睡眼惺忪、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的男人。 而在男人另一侧,还有一个气质清冷、身着同款礼裙的紫发女子。 眼前的一切,处处透着古怪。 老管家的嘴角,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欣慰的笑。 他紧紧握住那双伸来的、布满皱纹的手,用颤抖的声音,说出那句埋藏心底许久的话。 “大小姐……老奴,回来了。” ※※※※※ “唔嗯~睡了多久了……” 夏洛蒂揉着惺忪的睡眼,从“妖精之丝”织成的柔软床铺上缓缓坐起。 身体的年龄,似乎停在了二十岁上下。 看来,前世她燃尽寿命换来的时间,恰是这么久。 “啊,对了,帽子没能带回来……嗯?” 当初耗尽最后一丝魔力传送回萨克雷,她便失去了意识。 可此刻,那顶本该遗落的宽大旧帽子,竟好好地放在身旁。 而且,帽子里,塞满了东西。 夏洛蒂好奇地探头一看,一双美眸,倏然凝固。 信。 寄信人…… 罗万。 罗万。 罗万,罗万,罗万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