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摘下口罩,我一眼便认出来,是卢瑟的助手,安德烈。我们之前见过面。 他也一眼看到我,似乎出来就是为了找我:“成骄阳。” “怎么了?”我紧张地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些。 “跟我来。”他说着转身就往门内走,我想都没想就跟了进去。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我不知道手术室在哪里,安德烈也并没有要带我进去的意思。 我们就站在进门五米远的护士站旁,他看着我,说卢瑟教授正在里面给病人做手术,手术已经进行了五个小时。 我不停点头,说我知道,很感谢卢瑟教授,之后一定当面向他和玛丽致谢,和我的先生一起。 “教授不需要你的感谢,他让我找到你,你必须答应他一件事。这件事本来在手术之前就应该处理完的。”安德烈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 我根本顾不上多想,十分配合地应道:“嗯,卢瑟教授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。不管他需不需要,我确实很感激。” 安德烈望着我,发音清晰地说:“教授说手术成功后,你不能和病人再见面。” “什么?”我真得没听懂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 “教授说,作为你『骚』扰夫人的代价,病人的手术结束后,你不可以和病人见面。”安德烈补充道。 我飞快地在大脑里组织着语言和逻辑,良久,我问:“就是说,让我离开他?” “是的。”安德烈答。 “这是代价?是他用医者仁心做的交换?”我质问。 安德烈的脸上『露』出不悦:“世界上的病患很多,教授不是上帝,不可以从上帝手中夺取他要的人。” “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,神爱世人,然而他的子民竟然如此残忍。我不答应。”我一字一句地反击。 安德烈劝我认真考虑,不要意气用事。 “手术还没有结束,如果在此之前你拿出这种态度,教授是不会开始的。”安德烈对我似乎有些无奈。 “他既然来了,就说明他想救人啊。”我正在被绝望一点点侵蚀,尽管在据理力争,但我明白如果我不答应,意味着什么。 我可以用卢瑟的医德去赌楚晴川的命,我知道我这次能赌赢。可是,他的手术一次就可以成功吗?如果还需要第二次呢?我得罪了卢瑟,他还会帮我们吗? “你怎么想是你的事,不要试图和教授辩论。你最该感谢的是夫人,教授还说不希望你再去打扰夫人,他会很生气。”安德烈对卢瑟的熟悉程度,已经不亚于家人,以至于他在说这些时,非常自然而且毫不意外。 我轻笑:“本来我就要去留学了。这样也好,省得在一起天天共患难。我答应教授的要求,要立字据吗?” “不需要,教授说你会是信守承诺的人。”安德烈这才有了一抹笑意。 我自嘲:“我可能真不是。” “至少在这件事上,你会是。”他笃定地说:“原本,今天教授会和夫人踏上环游世界的旅程,因为你们,改变了教授的计划,他最讨厌的就是计划被打『乱』,还有决定被干涉,以及亲人被『骚』扰。这三点,你都占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