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啊,”她轻声叹息,满足而安宁。“这样就很好。” 九十三岁的靳斯礼,身体像一座经历了近百年风雨的老钟,虽然机芯依旧顽强地滴答走着,但外壳已不可避免地显露出时光侵蚀的痕迹。 他的脊背不再挺直如松,微微佝偻着,走路需要拄着一根深色桃木拐杖,每一步都迈得缓慢而慎重。 曾经能单手制服持枪歹徒的手臂,如今端起一杯热茶都会微微发颤。 那双锐利的眼睛,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,看远处的东西需要眯起来,费些力气。 但唯独在看向陆晚缇时,那眼中的光,依旧清澈而温柔,仿佛岁月从未带走什么。 “晚晚,今天天气好,我陪你去买菜。” 靳斯礼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玄关的矮凳上,耐心地等着。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浅灰色开衫,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衬衫,头发虽然全白了,却梳理得一丝不苟。 这是几十年特警生涯留下的习惯,即便老了,也要体面。 陆晚缇从厨房出来,手里拿着两个环保袋,看到他坐在那里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甜蜜的笑意: “你就在家歇着嘛,我自己去就行,很快回来。” “那怎么行。”靳斯礼拄着拐杖,缓慢而坚定地站起来。 “你一个人拿东西多沉。我虽然老了,还能帮你提点轻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