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双管猎枪的独头弹动能比步枪大得多。铅弹打在右边那头猪的肩胛骨上,把它整个身子都打得歪了一下,嗷的一声撞进灌木丛里,挣扎着想站起来,嘴里呜呜直叫。 两头小的,一死一伤。 那头母猪中途停下,转头直奔范万龙。 范万龙两枪打完需要换弹,至少要三秒。而二十步的距离,三百多斤的野猪全速冲刺只需要两秒出头。 祥子蹿了出去。 它从侧面飞快切入。九十多斤的藏獒对上三百多斤的野猪,体型差了三四倍。但祥子没咬猪头也没咬猪脖子,它照着猪的右后腿飞扑上去,一口死死咬住了腿弯处的筋。 猪的后腿被扯了一下,冲刺的节奏慢了下来。 它嗷的一声回头,后腿猛地一蹬。祥子的身子被甩了起来,在空中转了半圈,重重砸在三步外的雪地上,呜咽了一声,滚了两圈。它挣扎着爬起来,右前腿悬空不敢着地,浑身发抖。 趁着这个空档,范万龙把子弹塞进右管,左管来不及装,便单管合上。他没来得及瞄准,猪已经到了跟前。 轰。 独头弹近距离打在猪的脸侧,撕掉了半边耳朵和一块皮,血喷出来溅了范万龙一脸。 但没打中要害。 猪的冲势没完全停住,肩膀撞在范万龙身上,把他整个人顶飞了出去。范万龙的后背撞在松树干上,枪脱手飞出,人顺着树干滑到雪地里,捂着肋骨直抽冷气。 野猪也被近距离的枪响和铅弹震懵了,晃了晃脑袋,踉跄了两步。 硬柱转动枪口瞄准大猪。 砰。砰。砰。 三发连射打在猪的后臀和腰侧。5.6毫米的子弹穿过了表皮和脂肪层,但野猪后臀的脂肪有三指深,小口径弹头打进去没能穿透肌肉层,卡在了里面。 它甩了一下头,掉头就往山下跑,像是疼得失去了方向,本能地朝地势低的地方冲去。 这时候,灌木丛里那头受伤的小猪又站了起来。它的左肩碎了,但右边三条腿还能使唤,歪歪扭扭地从灌木丛里挤出来,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,朝铁牛的方向拱了过来。 铁牛脸色煞白,但他没跑。 “黑仔!” 高加索犬庞大的身躯猛地弹了出去。一百多斤的黑仔不像祥子那样灵活,它直接扑上去,一口叼住猪的脖子,用巨大的体重把受伤的猪压在雪地里。猪嗷嗷叫着挣扎,三条腿刨得雪花四溅,但黑仔的嘴却死死锁住,脖子上的肌肉根根绷起。 铁牛冲上去,抽出身上的猎刀,两手攥着,找准猪脖子下面的软肋,狠狠地捅了进去。 刀进去的时候他的手在抖,但没有松开。 猛然间,范万龙大声提醒:“硬柱!大头的往屯子里去了!“ 第(3/3)页